昨晚的高级茶酒喝多了,搞得回家后兴奋得要死,一点困意都没有。吃完饭,厨房擦好(顺便与各位主妇分享一句:洗碗和清洁的抹布请使用微力达;台面清洁剂请使用威猛先生新出的多表面清洁乳),把客厅拖好,然后听到老成在洗手间里乱嚷嚷:“呀,鱼都要死啦!”

他指的是我周1从天宫庄园钓来的河鲫鱼,每条重量大概9两,拿回来后懒得弄,就1直养在大盆里。我过去一看,鱼儿们嘴巴都呼扇呼扇快翻白肚皮了,大概这2天宁波气温达到26°,估计是水里缺氧所致。如果再不趁活着处理掉,死鱼肉就不好了,好歹也10块一斤呢。

O(∩_∩)O 老成,你来杀鱼!

⊙﹏⊙||| 我不会,我从小家里没吃过几次鱼,还是….你来杀吧!

(诸位还记得《平凡的世界》么,好好回忆下那个养鱼塘吧,哈哈~~黄土高原的孩子对鱼是比较陌生的)

其实我知道,他不仅吃鱼不在行,而且怕血腥,就连平时连切个肉都要嗷嗷作呕,也不知道谁惯下的富贵毛病。

看来,这活儿也只有本姑娘出手了。话说从记事起,赵大小姐就持续喝了十多年野生鲫鱼汤(用其它河鱼比如草鱼、鲢鱼、鲤鱼、罗非鱼…熬汤味道都不甚鲜美,肉太粗),这还要拜赵师傅的爱好所赐,所以即使小晶晶几乎一天母乳都没喝上(老妈生完就得乳腺炎了),但身材依旧肥美,包括眼睛也没近视,与这个纯天然食材无不关系。

20年前,啥都是原生态,比如青山渌水、河清鱼肥,所以老爸凌晨4、5点出门,一般6、7点回来都会满载而归,有时老妈不在家,就会叫我搭搭手把战利品先收拾了,再把它们送进冰箱冷藏。所以打小经过这种血肉模糊的杀鱼技能培训,就此道而言简直是驾轻就熟。

于是,发生于2009年3月19日23点的一场腥风血雨的杀戮开始了,李白说“烹牛宰羊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”,可是宰鱼就没那么好玩了,光是刮鳞就把双手搞得腥滑得要命。大概用了40分钟赵姑娘彪悍得把2条还垂死挣扎的鲜活生命开膛破了肚,去腮净腹,洗得利利索索,丢进冰箱0°保鲜抽屉,另外还挖出一大碗黄色鱼籽,这个是我的最爱,好久没吃过了~~~~

完事后,凌晨已到,精神头还是很足啊,于是开始继续做功课,拿着为了练字买的派克笔,默背李白《春夜洛城闻笛》:

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此夜曲中闻《折柳》,何人不起故园情!

看来我和太白有神交啊,春夜他听曲,我读他~~~只是后来我彻夜失眠,现在头疼欲裂中~~~~~~(23:44)

看图说话1:有钱也买不到的绝版刀,一面去鱼鳞,一面削土豆皮,非常顺手好用。赵师傅亲手打造,真正的航天级弹性钢材,专门用在直升飞机身上的那种。

鲫鱼

看图说话2:大半夜不吓你们了,放点养眼的。从天宫庄园买的红掌,30块,放在家里异常漂亮,有点华盖如云的感觉,不信你们可以试试~~~上次养水仙上瘾了,看到家里的蒜头都迎春发芽了,丢掉可惜,还是水培继续养吧~~~

(水仙在春节我们回来后开花了,就是花期太短,花型太小,明年我就有经验了~~~)

红掌